半是暧昧地对他说一句,‘你手艺挺不错的么,就是心脏了点,尽想些不该想的事儿’——可就这会的情况来看,一会占尽上风高高在上的人,又要变成权仲白了。
难道该叫停?可人家才开始摁呢,忽然间叫了停,这不等于是不打自招吗?再说,自己该怎么和权仲白解释?他可是一直规规矩矩就摁着肩颈呢……
蕙娘难得地纠结上了,尽管权仲白还是尽心尽力地给她按着脊柱,,可她却再无法放松下来,偏偏这一紧张,她更能敏锐感觉到他,他的动作,他温热的手掌,他若有若无的重量和压力,他的呼吸、他的影子,甚至是他的眼神。她觉得他在看她,盯着她的脑勺,单纯而专注,纯粹是出于医生对病人的关心,压根一点都没多想……可她越是这样觉得,便越有感觉:还好,帐内已经比较昏暗了,不然,她真怕权仲白视线偶然向下一动,便发觉了端倪。
才正这样想,权仲白的手便向下挪到后腰,摁着腰眼轻轻用了用劲,似乎是叹了口气,才道,“这一阵子端坐时间久,这儿有点疼吧?”
他没给蕙娘反应的时间,便开始有条不紊地为蕙娘摁起了后腰,从腰眼到全无赘肉的腰侧,都尽心照顾,还道,“毕竟是习武的人,你的腰和一般女子不同,更劲道一些,肉也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