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待到晚上,把两个孩子接回权家,自己梳洗过了,在灯下坐着时,她亦是难得地恍恍惚惚、愁眉不展。权仲白进屋看了她一会,不免奇道,“回个娘家还回出心事了?”
他在蕙娘身边坐下,以闲聊口吻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蕙娘瞅了他一眼,多少也有些耻于开口,她现时心底的纠结与复杂,甚至远胜从前算计权仲白的时候,哪还有闲心和权仲白唇枪舌剑地耍花枪?
但,看了权仲白一眼,她又改了主意——这样的事,也许她只能和权仲白说了。光是四姨娘改嫁,她写信问文娘意见时,文娘都是满篇的不赞同,这一时兴起的想法,放在她的任何一个友朋跟前,都极为不体面,也许唯独只有权仲白,能理解她的动机吧。
“是我姨娘……”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权仲白交代清楚了。以权仲白的见识,亦是半晌说不上话,半天才道,“你见过这麻六了?果真生得好?居然能让两个姨娘都为他生了心思?别是——”
“回来前我看着他教乔哥破局来着。”蕙娘想到麻六,也是叹了口气,“应该没有使什么歪门邪道的*手段,他本人不到五十岁,风度翩翩、轮廓清俊,一口美髥。谈吐雅致、举止斯文、穿戴精致,是要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