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现在,在重重恨意之中,这份爱意,依然不可否认,容不得忽视。
“宝印对我们的问题,并非一无所觉。”他兴之所至,忽然点出了这个问题,从清蕙的反应来看,她亦是心知肚明。“这孩子很怕我们两人分开,所以一直以种种办法,试探、撮合我们,想要得到一个保证。”
见清蕙眉眼间漾开一点笑意,他的指尖,不免追随着那轻微的笑纹,落到了她的眼边额侧,“但我们之间的问题,永远都只有我们两人来面对,其余人即使亲如儿女,亦难以插足。宝印的态度,也只能算作是略有影响,我和你,都不是为了孩子去勉强维系一份感情的人,你问的,不对。”
清蕙眼底起了一重雾气,她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切切地、几乎是无助地攀附在他身上,好似他是无边苦海中唯一的浮木,她轻而急促地问,“那,我和你,能度过去吗?”
权仲白沉吟片刻,点头称是。“会度过去的。”
她的眼素来是极美丽的——在焦清蕙的五官中,最出彩的就是她的眼,是她眼中的神韵。这是一双善变的眼,许多时候,都隐隐含着笑意,显得端庄可亲——她的第一重面具,当她沉浸在权谋中、对抗中时,权仲白觉得她的眼像是猛兽的眼睛,瞳仁圆而且亮,散着琥珀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