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说,顿时动容,他思忖了片刻,“你是想就近见证孙国公扫荡他们?可两支船队走得要是一条航路,未必会在朝鲜附近遇到,很可能出了日本有一段路再遭遇也是有的。只是为了此事过去,没什么必要吧,说不定还会让鸾台会动疑。”
“你还好,我平时行动有人跟着,出京都不方便。”蕙娘压低了声音说,“我想去看看我们的兵……至于见证两条舰队打架,我倒没这个兴致,最好是在我下船以后遭遇上了,我更高兴。会里对这事也不是太在乎,我问过云管事,他们不打算派细作上船。”
从海上回来,可以靠岸的地方很多,尤其是船队出门以后,往回传递信息很不方便,如果蕙娘快艇上岸,先去别处,再航回天津港口,这里一来一回可以打出一个月的空当都是有的。她的计划,不能说没有可行性。而蕙娘会作此安排,也有自己的用意:他们手里的兵,现在都是焦勋在统合力量,让权仲白去视察检阅,效果恐怕不会太好。
当然,就算这些都不能做到,出去走走吹吹风,也是难得的体验。权仲白果然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只问清楚对鸾台会那里,有交代得过去的借口,便点头道,“若是可以,把歪哥也一起带去吧,他想去的要命,求我求了好久。”
蕙娘有点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