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了下来,“不过,今天还真就是为了姨娘的事……什么到地下没法见四爷,越、越发和你说穿了,爹心里何曾拿她当过一回事呢。最是四姨娘可恶,也不知和她叨咕了什么,偏姨娘性子左,拿了主意就不反悔的,嗳……权仲白,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她娘家事,权仲白从不多加置喙,此时蕙娘主动问策,他方道,“嗯?你也有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蕙娘拧了他的手一下,他又痛呼道,“你这也是在求人吗?”
蕙娘本来心情不好,权仲白又这样逗她,因挣扎着转身怒道,“权仲白你到底要怎么样——”
“求人还这样连名带姓地喊,你不心虚?”权仲白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松开了手,蕙娘却没坐直,还是靠在他怀里,只是她转身面向权仲白了,便把权仲白的手拎了起来,环到自己颈后,照旧让他抱着自己。她略带狐疑地看了权仲白一眼,只觉他似乎胸有成竹,便软了声音道,“好郎中,你别和我一般计较,有主意便告诉我吧。”
“天下郎中多了,谁知道你叫的是哪个。”权仲白今日看来是要逗她到底了,他慢条斯理地给蕙娘挑着刺儿。蕙娘鼓起嘴想了一想,忽然发觉,她除了在人前假惺惺地喊仲白以外,好像私底下相处,不是叫他郎中,便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