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偏好的风格。蕙娘唇边,不禁露出笑意,又关心定国公,“毕竟是在江户湾,幕府的家门口……”
“就因为是在幕府的家门口。”定国公闷哼了一声,“今次如能打通航路,以后这条路肯定是要常走的。若不能在江户湾补给,徒增多少变数?幕府也是内斗激烈,这一次货船靠岸,带回来几个大名的信,对此事均有完整解释。但没有皇上开口,舰队不便插手内务,我倒要看看,幕府将军能挺得过几天。”
蕙娘轻描淡写地道,“但动静闹得太大,恐怕传回国内,会有人压以仁义道德的大帽子,觉得国公爷不够宽和仁厚,不能以德服人……”
“这一次若果能够立功回来,这些事自然不会有人提起。”定国公摇头道,“若无功而返,也不少这件事,说不定,这还是我脱身的凭借。”
他瞅了蕙娘一眼,道,“女公子聪明灵慧,应该能明白孙某的意思。”
的确,孙侯要是无功而返,以皇帝对鲁王的看重,没准还要再派人过去,到时候,日本肯定是前哨站了。能压服日本幕府,对大秦、对皇上来说还是有意义的,定国公不愧是个成熟的政治家,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如此斩钉截铁,又都是如此的深谋远虑。
蕙娘欣然道,“看来,国公已是胸有成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