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过,谨慎起见,我们还是多用吴语对话吧。”
远在东北,能听懂鸟叫一样地苏州话的人,恐怕并不多见,蕙娘为了做生意,学会了全国许多方言,焦勋曾经也是被当作她的左右手培养的,他语言天赋不错,蕙娘能说的他都会说,去了新**几年,英语、法语,也都能说得很流利了,甚至连西班牙、葡萄牙等泰西当地强国的语言,都是能读能写,只是说得有点结巴而已。
蕙娘除了和焦勋,其实这些年来也很少有说苏州话的机会,不过比起别的方言,还是苏州话相对熟练一点而已,听到这柔和婉转的腔调,她忽然忍不住冲焦勋扮了个鬼脸,旧事重提道。“都多久了,你这话里怎么还是遮不住的戏班腔调,当时学苏州话的时候,昆曲看得多了,讲得比一般小娘鱼都柔和,难道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焦勋含笑不答,在马上扭头看了蕙娘一眼,从包袱里抽出了一个油布包,凌空丢给蕙娘,蕙娘接了才知道沉重,她解开来一看,见是一把精美的小火铳,和一柄短刀,免不得爱惜地抚摸着火铳手柄,笑道,“我出京时,仲白也送我一把来着,可惜在船上被风雨卷走了,连刀也都没能留下。想在日本物色一柄好钢刀,又觉得他们的刀钢虽然好,但是不适合贴身携带,也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