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娘,深深望了一眼,方才慢慢地踏着方步踱了进来,俨然道,“吃了没有?”
四个多月没见,头一句话居然是这个……蕙娘有心赏他一记大白眼,不知怎么,眼珠却翻不上去,在权仲白的眼神里还有点脸红――一个,她是很思念权仲白,虽然他一向喜欢和她唱反调,但也时常能给她一些别人给不了的东西……还有一小部分的她,却是想起了桂皮的嘱咐:虽说她和焦勋什么都没做,可桂皮这么当回事,她也不能说自己不心虚……
“没吃,不饿。”也许是因为这点心虚,也许是因为这点思念,她今天倒有点不自在起来,失去了平时那泰然自若、胸有成竹的风范。瞅了权仲白一眼,竟有点脸红,把眼神移开了才道,“你呢,吃过了没有?”
权仲白的面色有点深沉,他慢慢地、深思熟虑地走到蕙娘身边坐下,轻轻地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心不在焉地道,“嗯……也吃过了。”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气氛却有几分微妙的紧绷,蕙娘伏在床上不看权仲白,权仲白低头看了看她的头顶,伸手摸了摸她的鬓发,对两个儿子道,“你们娘亲累啦,要睡了,你们别闹着她。”
乖哥离开母亲多久,眼下如何舍得离开,张口要说话时,歪哥却起身道,“那我们也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