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
夫妻这些年,权仲白真的从没有在这种事上如此主动过,蕙娘就算真是一身的疲惫,也免不得有些心跳,她扇了扇眼睫毛,在权仲白怀里挪动了一下,半心半意地埋怨起了自己:以前是怎么想的?总有一天,若权仲白主动了,她可得变着法子地折磨他,谁让……谁让他次次都表现得这么假道学?好像她才是那个登徒子一样,这个人真气死人了……
可这会儿,当权仲白真的把她密密实实地拥在怀里,身上那股略带了药香味儿的气息,浅浅淡淡地被经由水汽被氤氲而出的时候,蕙娘本来很硬的腰骨,还是被……被旅途的疲惫,熏陶得渐渐软了下来。她咬着唇,带着货真价实的委屈,却又那样做作地白了权仲白一眼,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撒娇的时候,“不成,我……我要听点好听的。”
权仲白一直以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这个她心里明白,可次次欢.好,从前都是她在主动,她都已经放下架子了,若还要那样温言软语的,最后一点面子该往哪搁?就是她想撒娇放赖,她也根本不会允许自己流露出除了掌控以外的情绪,即使哪怕是一点儿,那也有损于她的尊严。不过,现在是权仲白主动求欢,那就又不一样了。见权仲白唇角微勾,慢慢地冲自己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