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仲白,时时刻刻都想着和她针锋相对。最不安、最脆弱的时候一过,他又惦记着和她争抢主导权了……
“我心里能好受吗?”昨晚毕竟是听了不少好话,这一次,她心里是安定了许多,不像从前那样,只是一味心虚、一味死撑了。蕙娘道,“不管你再怎么傻,再怎么不通世情,毕竟,那也是我的人……”
权仲白的手又滑到了她的屁股上,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道,“你知道就好。”
蕙娘自己说权仲白的时候没什么好话,现在权仲白也这样说她,她有点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呀,我傻吗?我不通世情吗?”
她睁大眼睛瞪着权仲白,见他半闭着眼,唇边浮现模糊微笑,其实也未特别**,只是在她眼里,不知如何,竟令人心旌摇动……蕙娘心念一动,便倾前咬住他的嘴,道,“狗嘴吐不出象牙!看我不咬烂了你的嘴!”
权仲白想要说话,可一张口,这个惩戒立刻就变了质,不知不觉间,他便已经是翻了个身,把蕙娘给压到了身下,两人吻得不可开交,蕙娘几次笑着想要和他分开,权仲白都摁住了她的后脑……他很少表现得这么强势,蕙娘也有点被撩拨了起来,只是她还记得自己的初衷,两人吻得差不多了,权仲白的手要往下滑时,她便一把摁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