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盯了蕙娘一眼,仿佛看出了什么一般,又呵呵小了,“你也不必这个样子,眼睛瞪得这么大做什么?我长话短说吧……这件事,你办得很漂亮,连我都是喜出望外。不论你付出的是什么代价,现在都已经挣回来了。这五千私兵一去,凤楼谷和国公府之间的实力对比,就没那么悬殊了。”
蕙娘深知此时绝不能把这事给认死了,不然,现在良国公夸她做事漂亮,将来那就是行事自作主张的铁证。她摇头道,“这事我可真办不成,我如何能令那些船在风暴中翻沉?不是世s叔说起来,我根本都不知道船队居然也在江户湾一带,损失还那么严重,就是现在我其实都不能肯定……万一他们没事呢?万一他们脱身出去,只是一时半会没能联系得上呢?”
“不可能。”良国公摇头断然道,“你大伯特地从东北给我写了信,说的就是这事。鸾台会还没收到信息,但距离消息传播开来应该也已经不会太久了――那场风暴中,有船沉没也有船幸存下来,有几个水手漂流到了附近的岛上,上个月才辗转回到国内,他们说了些在海上的见闻,其中就有说一条船队,规模不小,在风暴中不幸被卷入漩涡,仿似和大海兽纠缠到了一起。旗号挥舞频频,都没能脱身出来,当时就沉没了大半……他令人赶去收集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