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留下少数人手看守船上的武器?”
“不可能。”权世s一口否决,“如果是这样,他们肯定要回老家去补给。绝不可能自作主张地航往别处。”
他心事重重地皱起眉头,“如此一来,只留下一种最可怕的可能了……”
在海上当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江户湾附近的那场早春风暴,带沉了不少船只,若是当时权家私兵没有能够及时进港避风,的确很可能严重损员,历史上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忽必烈就曾经吃过风暴的苦头。如果是先沉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又因为携带了太多赃物不能通过定国公的检查,在江户湾沉没,那么这一支几千人的部队,也可能就这么永远都了无音信下去了。
这件事对于权族来说,当然是很沉重的打击,虽然基业还在,但五千人手的损失,却不是几十年内可以挽回的。这五千人都是族中壮丁,如今一朝折损,权族要面临的不止是力量上的缺失,也还有感情上的痛苦。蕙娘自己没怎么觉得,但权世s应该是有亲戚在这支队伍里的,他的脸色如此难看,很可以理解。就是蕙娘,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缓缓道,“看来,是我们把海上的事,说得太简单了。”
“这件事怪不得你或是世仁。”良国公却摆了摆手,罕见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