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便抬起头来,冲贤妃点头微微一笑。本来微有病容的脸仿佛被一束光点亮,贤妃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而是示意丽妃一道前行。
三人都低头侍立,等两位妃嫔走远了,这才各自道别。蕙娘和权仲白便走回冲粹园去——他们也是一样,走着回去还更近一些。
回了冲粹园,虽然与静宜园也就是隔了两道墙,但两人都觉得身上一松,权仲白半开玩笑地道,“刚才在园子里不能搀着你,这回总可以了吧?”
蕙娘笑道,“你掺着我做什么?我倒是恨不得你能把我举起来,我们去个地势高点儿的地方,我拿着千里眼看看,卫统领究竟是去候见的院子呢,还是也去香山寺礼佛了。”
权仲白瞅了她一眼,道,“没想到,你的好奇心,居然也这么旺盛。”
“若是贤妃和他说话,也同和你说话一个表现,我的好奇心保证不会旺盛。”蕙娘也就只是说说,冲粹园地势不但比较低,而且和香山寺完全是两个方向,她亲密地搀起了权仲白的手,两人并肩在林中走了一段,她又忍不住道,“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和卫麒山也算是有点交情,像是给他们家老爷子治过病……如何,卫统领对一般的亲戚,也是这么个态度吗?”
权仲白不紧不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