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连三柔都兴奋得小脸通红,拍着手在一边,也不知要给谁助威。歪哥一声令下,两人都踢了起来,蕙娘踢得虽不熟练,但也要比权仲白慢吞吞的速度快些,她不免冲权仲白送去一个得意的微笑,权仲白也冲她微微一笑,他忽地一挥衣袖,道,“看我的!”
话虽如此,可踢毽子的速度却还没变,只是偶然一挥袖子而已,蕙娘才觉得奇怪,她被踢到半空中的毽子不知被何物碰了,忽然一歪,蕙娘哎呀一声,连忙要变脚去接,可毕竟来不及,毽子便落到了地上。按双方约定好的规则,她现在已算输了。
权仲白不慌不忙地把毽子踢高,也学着蕙娘的样子,把它一把抓在手心,摊手笑道,“你瞧,你的胆子可的确不小呀。”
蕙娘气道,“你耍诈!”
她蹲到地上找了半天,也没看见到底是什么东西打歪了毽子,三个孩子就更没看见了,歪哥还大胆指责母亲,“娘,输了就输了么,不必输不起呀。”
蕙娘瞪着权仲白,气得牙痒痒,权仲白朗笑出声,因道,“不愧是我儿子,你瞧多明理。”
当晚他自然要让蕙娘履行自己的赌注,一边履行,一边更夸奖蕙娘大胆,“当着儿子的面,这话你也说得出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么,从前觉得你胆小,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