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专心研究,他和造船师傅配合,两三年内还是有一定希望可以研制出来的。造船毕竟是比较专门的技术,蒸汽船的要点就在于要在船身中规划出动力结构,其实这个更需要的是一个娴熟的,了解蒸汽机原理,脑子又活动的老船工。可是这样的人,也不是说有那就有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大秦的这些工匠,多半都是固步自封,有什么发现那也是尽量自己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交流。现在他去世了,余下他身边那些人,都是更热心于搞火器的,就是过来搞船,几年内也很难拿出成果的。”
“几年?”蕙娘皱起眉,“几年时间,都够英国人换代了。且还不是十拿九稳,这件事我看不能这么办,实在仿造不出来的话,还不如派人到英国去贿赂收买,用尽各种办法盗窃了图纸回来。按图索骥那总会了吧?――现在,蒸汽船不能不开到天津去了,而且还要尽量完好地开过去,要把皇帝请到天津看看它在海战上的表现……你表哥也是深知蒸汽船厉害的人,有他敲边鼓,派人渗透到泰西那边去获取情报,虽说也是个渺茫的办法,但亦是值得一试。”
她三言两语就拿出了一个办法,显然令杨七娘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她有些自失地一笑,歉然道,“这些年来,我是当惯了命妇,从来也没觉得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