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道:“是,老臣遵命!”
只有一个时辰,耶律楚材盘腿坐在地上,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思。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但见耶律楚材的脸色是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眉头锁成了一个大疙瘩,额头上的汗珠早已经流成了线。
又过了半个时辰,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人已经虚脱的耶律楚材只好睁开了眼睛,突然,他张开大嘴,“哇”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这可把忽必烈给吓坏了,他关切问道:“中书令你……你……没……没事吧?”
耶律楚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摇头苦苦一笑。
“噗通!”
耶律楚材起身突然扑通一下给忽必烈跪了下来,他伏地回道:“大汗,老臣冒死一谏,请恕老臣直言,单凭我们现有的五万蒙古勇士,要想在七天内破此阵法真是太难了,除非蒙古黑风暴能够进城,可惜襄阳城的大门已经砌死,大汗,我们,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这暗意明显是在劝谏退兵!
忽必烈听后是勃然大怒道:“哼,耶律楚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也就是你耶律楚材,换做他人,若敢出此言,寡人定会立刻砍下他的人头来的。”哼!
耶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