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却涔涔而下了下来。
她不敢告知令狐冲实情,因为现实比令狐冲想象的还要残酷,令狐冲求她见玫瑰,她也做不……
为了避开了这一伤人肝胆的话题,仪琳也只好柔声应下道:“冲哥,仪琳一定会转达您说的话,但一大早的您不能老是喝酒呀?苦酒伤身的。”
“啊,好,为了我的仪琳,明天我就戒酒,今天这是最后一小壶了。”嘻嘻嘻嘻!令狐冲嬉笑道。
“嗯嗯嗯,好好好,但愿你令狐冲能做到,今日妾身许你一小壶就便是了。”嘻嘻嘻嘻!仪琳也嬉笑地点头应道。
得到了妻子的允许,令狐冲眼含泪花,“咕咕咚咚”一口气喝下去了最后半壶酒,接着便一下子醉倒在了桌子之上。
以令狐冲的功力不至于一壶酒就醉倒,这真是酒到伤心,想不醉都难。
迷迷糊糊地睡得正香,半夜里,突然一微弱的声音将令狐冲给惊醒了过来。
“啊,难道是漠北双煞来偷袭了不成?”
令狐冲下意识地摸了摸床边,仪琳居然不在,他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啊,脚步声是往外走的,这显然是一个女子的脚步声,这一女子武功虽然高,但和女煞向比还是差远了。”
“来自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