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鹫,脚下一踢,将地上呻吟不已的雪鹰踢飞,踢向灵鹫。
灵鹫不敢怠慢,连忙停下,伸手去接,结果没能承受住雪鹰飞来的力道,和雪鹰一起摔倒在地,倒是甘愿给雪鹰做了个人肉护垫。
“雪鹰,你没事吧?”灵鹫都顾不上从地上站起,连滚带爬的来到雪鹰身前,扒开衣服,检查伤势。
雪鹰身上密密麻麻皆是一块块淤青红肿,看着格外恐怖,可细看不难发现,全只是些皮外伤,都不需要上药,过几天自己就能痊愈。
“呼。”灵鹫总算松了口气。
转头看向李杨。
李杨却在低头看着地上,包着割鹿刀的绿色长条布袋,不知在迟疑什么,没有伸手去捡,反而看向雪鹰和灵鹫。
灵鹫心里一紧,连忙挡在雪鹰身前,道:“阁下既已得到割鹿刀,何必斩尽杀绝?我兄弟二人可以对天起誓,绝不将刀落入你手的事情说出。”
李杨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目光仔仔细细在灵鹫身上打量一遍,看得灵鹫浑身像是在被针扎一般,难受至极,却又不敢乱动。
“你中毒了。”李杨在打量完他后,却吐出这么一句。
“啊?”灵鹫一呆,没反应过来。
李杨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