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比外面的大殿要暖和,裴亦抱着花靠着墙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冷得不行,悄悄地溜进了那个唯一有沙发椅的房间。
他把自己缩在椅子上,抱成了一团,抬眼望了一眼窗外面的星空,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容妈妈,我好想回家。”
裴亦轻声地低喃,开始想念家里不宽敞但温馨的房间,想念他的花园和热闹的集市。
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其实知道的,他回不去了,以后只能留在这个什么也没有的宫殿里,再也没有花园,没有自由。
他不喜欢不认识的Alpha,也不想做他的Omega,但是没有一个人问他愿意不愿意来。
他一点也不愿意!
裴亦抱紧了怀里的花,把脸埋进花里,眼中的水珠落下去,沾在了花瓣上,滚落进花枝深处。
这时,他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上次吃饭还是早上在飞船上,到达首都星时已经是中午,但没有人叫他吃饭,他等了两小时就被送来这里。
裴亦拍了拍怀里的花说:“花啊,你别吵!睡觉吧,睡着就不饿了。”
宫殿最深处,一间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边墙壁的通风孔透进来微弱的,房间很大,除了几根柱,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