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敢动,直直地伸长了脖子,但是时间太漫长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又只能一动不动地等死,精神恐惧的高压下,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小声地“呜噎”了一声。
“不许哭,再哭我就杀了你。”
裴亦忽然又听到了沈绥锡的声音,连忙抹掉了眼睛,僵硬地转着脖子看了一圈,房间里依然什么都没有变化,沈绥锡没有在他的房间。
他小心地问:“那你、现在不杀我、了吗?”
没有声音回答他,他还是害怕,等了一会儿他又问了一句,“那我动了?你不要生气,我不哭了。”
Omega缓缓地放下脖子,又把脸埋进了花束里露出来两只明亮的眼睛,小心地盯着黑暗,可怜兮兮的模样。
“啊——”
漆黑房间里的沈绥锡忽然喊出了一声,维持了半天的动作终于动了一下,他痛苦地低下头,下一秒他倏地把头仰起来,用力大吼,“啊!”
裴亦仿佛听到了宫殿哪里有痛苦的喊声,但又感觉是听错了。
他不知道这个空荡的宫殿里到底有什么,把自己缩得更紧,靠着椅背,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怕着怕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裴亦在暖色的晨光中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