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他慌忙地跑到卫生间里用冷水冲脸,可是毫无成效,他只感觉越来越热,信息素越来越不受控制。
幽深的房间里只有墙角亮了一盏昏暗的灯,映出房间里的轮廓,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像是一个起居室,不过也没有多余的家具。
沈绥锡的轮椅就在地毯中间,他盯着前面往上的楼梯,一股花香像是寻着他一般,朝他飘过来。
他狠狠地蹙起了眉头,哑声地说:“Omega他怎么会突然发情。”
阿蒙凭空出现在他身后回答:“他可能是吃了促进发热期的药。”
“他在找死。”
沈绥锡压着嗓子狠声地说了一句,信息素就汹涌地暴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