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被沈绥锡沉重的表情吓着了,下意识回答:“可是,我还是想回偏远星去种花。”
沈绥锡贴在裴亦脖子上的手微微一紧,只要他稍微用点力,就能把裴亦细白漂亮的脖子拧成两截,这样裴亦就永远都哪里也去不了了。
他手掌贴着Omega瓷白的皮肤摩挲,上面的红丝带就像脖子被割断时流出的血。
可是,最后他只是揉了揉Omega小巧的喉结,收回了信息素,松开手。
裴亦奇怪地盯着他,他什么也不想说,却又不自觉开口。
“你什么都不懂。”
裴亦忍不住难过了,他确实不懂,他知道他不够聪明,从小就有人嘲笑他是傻子。
每次在外面被人嘲笑了,他回去时总是装成不在意的样子,因为容妈妈会难过。虽然是他被欺负,可总是容妈妈难过,他不想让容妈妈难过,所以他从来都装作他不在意别人说他傻。
可沈绥锡也这么说,他忽然装不出来不在意了。
他抓住沈绥锡收走的手,不自觉眼眶一红委屈起来,“我知道我很笨,我什么都不懂。可是你让我慢慢来,我会懂的,我真的没有特别笨,只是有一点、比一点多一点点而已。”
“哭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你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