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摸了摸口袋,没有摸到容妈妈给他的“发热期药”,想起在他原来的衣服里,衣服还在沈绥锡的房间。
没有药就不能提前进发热期了!
裴亦马上起身向四周看了看,沈绥锡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房间。
于是,他悄悄跑向了宫殿深外,那里的门还是开着。他溜进去,小心地下楼,躲在楼梯角看了一圈,确定沈绥锡确实没在里面,才进去。
他也没看其他地方,直接跑进沈绥锡的卧室,在床下面找到了他的衣服,摸出了药盒。
——还好还在!
裴亦连忙把药盒打开检查了一遍,药都还在,只被他吃了一颗,但看起来哪里不对,药片好像变大了。
药片怎么会变大,一定是他记错了。
他没有多想,把药收进口袋叠好衣服就准备离开,却猛地听到了一个声音。
“啊——”
裴亦下意识往最里面看去,声音就是从最里面传来的,像是极致痛苦时的忍耐,又像是狂怒的嘶吼。
最重要的是这声音,很像沈绥锡。
最里面的房间他从来没有去过,乱闯别人的房间也不好,可脚已经不由自主地往里走过去。
房间的门没有锁,他小心地推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