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并没有那么笨,虽然他没有看到沈绥锡动手,但沈绥锡的力量他并不陌生,而且沈绥锡那么喜欢拧脖子。
他很害怕沈绥锡杀了人,杀人是犯法的。
他也能看出这些军人是来抓沈绥锡的,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不应该要沈绥锡和他一起出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裴亦小声地道歉,忽然看向了陆省,“是因为我要出来,沈绥锡才和我一起的,是我强迫他跟我出来的,你们应该抓我!”
陆省震惊地看着裴亦,忽然明白裴亦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了。
沈绥锡刚缓和下来的表情瞬间又冰冷下来,朝他一瞥,他立即说:“裴少爷,我们不是要抓他,只是、只是因为他的身份不宜来人这么多的地方。”
“是这样吗?”裴亦打量着陆省,又悄悄看了眼沈重渊,然后对沈绥锡说:“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吃了。”
沈绥锡眼神一沉,最终还是点了头,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除了沈重渊。
陆省一个眼神,军队马上让出一条路。
裴亦连忙抓住沈绥锡的轮椅扶手,他想快点出去,被这么多拿枪的人包围着太可怕了。
可他刚一抬脚,忽然感觉脑花晃了晃,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