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一起沉溺进去。
沈绥锡猛地回头,双眼发红瞪着阿蒙,额头的青筋都突起来。他重重喘了口气,哑着声音说:“别的办法。”
“抑制剂有用,但只能抑制发热,冲击对精神造成的负担无法缓解。”
沈绥锡胸口用力地起伏了下说:“拿来。”
阿蒙立即消失,他又看回床上。
裴亦睁开迷蒙的双眼,讨好一样地对着他问:“你能不能亲亲我?我好热。”
沈绥锡喉结滚动,他已经尽力克制自己的信息素了,大约是离开太久,他被裴亦的信息素引发了情热期,让他现在连临时标记都不敢,怕自己克制不住,彻底失控。
裴亦没要到亲,就自己直起脖子往他身上蹭。
他一下把挑火的Omega按回床上,低下头轻轻地贴了一下唇。
“不是这样的,舌头、没有来。”
裴亦不满地勾住他的脖子,仿佛这对他是世上最有用的枷锁,他丝毫都挣不开。
“你为什么不亲我?我好难受……我头疼、好热,老公——”
“闭嘴。”
沈绥锡倏地翻身上床,撑着身体平在裴亦上面,按着裴亦的脖子把不知死活来缠他的Omega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