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歌,就合眼睡了。
谢琳琅睁大眼睛,目光怔怔地看着墙上的黑影,心知那是叶经小心翼翼挂起来的砒霜,咬了咬牙,将眼睛转开,将在厨房里下砒霜的糊涂心思打消掉,左右住着的粗使仆妇虽嘴碎,却也是好心人,没有连累她们的道理;背对着叶经,心里不信薛令会给穆琳琅请女先生,毕竟教养得好了,谢家便不会将“谢琳琅”嫁给薛燕卿了;如此,又疑心姓谢的穆娘子不是薛令一伙的……
胡思乱想着,谢琳琅就睡着了,一早听到动静,见屋子里还黑着叶经就起床了,也跟着爬起来,摸索着去翻昨日穆家丫头们给她的一包衣裳。
叶经见谢琳琅跟着起了,才点了油灯,看那一包衣裳显然不是假琳琅的,明白好衣裳大概被媳妇们扣住了,拿到他们面前的是下头小丫头们的衣裳,翻出两个肚兜子、一条亵裤,就将那三个拿出来卷在一起,准备背着人扔了。
谢琳琅也不吭声,虽说叶经这举动有些穷讲究,但她心里还是感激甭管怎么着,叶经没叫她拾旁人里头的小衣裳穿,跟叶经一起漱口、洗脸,待要出门,冷不丁地看见挂在墙上装着砒霜的钱袋子没了,心里笃定叶经肯定不是要扔了砒霜,毕竟那钱袋子对叶经而言也不是个不值一文的东西,于是心里猜着叶经用砒霜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