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怀疑过很多次,但都没有证据证明胡队长与此有直接关联。如果我们这次去水库,找到了胡嘉桁和手机,那他真的脱不了干系。可这么晚了,胡嘉桁不在渡场待着,又跑去彝山水库做什么?要和女人约会,大可以在彝山师院里,不必跑到那么荒凉的地方。
“我们要不要叫警察跟去?”我迟疑了。
“你不要临阵退缩好不好?是你自己说的,秦望不会相信我们的。”岳鸣飞说着说着就推我继续走,路过渡场时也没进去。
“可是……”我有一种预感,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别可是了,快点儿跑去,不然那个人就溜了。”岳鸣飞说完就真的跑起来。
我站在后面,想要回去拿手电,或者拿把刀也好,万一对方要拼命,不至于手无寸铁。可岳鸣飞说得对,时机不等人,再晚一点儿,那个人可能就带着手机离开水库了。我情急之下不再顾虑,撒开腿就跑向水库,中途还不小心踢到了几块石头,疼得眼泪都飙了。岳鸣飞不愧是曾经的游泳冠军,跑步和游泳都很厉害,一下子就将我远远地甩在后面了。
我看不清楚山路,每一步都生怕踩翻到江里,湍急的水声总让人产生幻觉,误以为在翻腾的江面上跑着。所幸,今晚月光浩荡,山路并非不见五指,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