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去挖吧?”
    “我不知道。”我干脆道。
    “你们太冲动了,要是不把日志泡在醋里,可能样本不会模糊掉,现在好了,我们上哪儿找样本?舟桥部队留下的老兵只有胡队长了吧?他肯跟我们说实话吗?我怀疑他就是害金乐乐的人……”岳鸣飞小声猜测,同时警惕地看着走来走去的老板娘。
    “没有证据不能乱猜。”我谨慎道,尽管我也怀疑胡队长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