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了,老朽可当不得如此之言,殿下有心向武,怕不是好的,只是习武艰辛,殿下能持否?”苏定方脸色虽是稍霁,可显然没打算轻易让李显过得关去,这便微微一笑,似有所指地说道。
艰辛?这话听起来咋那么怪来着,晕,看样子此番要吃苦头了!李显心思机敏得很,只一听便明了了苏老爷子话里的潜台词,心里头立马暗暗叫起苦来,可事情都已到了这个份上,退缩显然是不可能之事,万般无奈之余,也只好强笑着回道:“老将军说的是,小王既存了向武之心,自是不敢有懈怠之情,这一条小王是敢担保的,还望老将军念在小王一派诚心的份上,多多成全,小王感激不尽。”
“好说,既然殿下都已开了口,苏某又岂敢不从,只是……”苏老爷子沉吟地点了点头,一派慨然应允之状,可到了末了却又冒出个根小尾巴来。
只是?该死的只是,得了,您老就别只是了,开出价码来罢!李显一听此言,额头上立马黑线狂冒,明知道苏老爷子这话不安好心,可也没辙,只能是一派激昂状地回答道:“苏老将军有何顾虑但讲无妨,但凡小王能力所及,自不敢不为。”
“好,殿下此言大善,既如此,那就请恕老朽放肆了。”一见李显如此表态,苏老爷子一双老眼中掠过一丝狡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