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的好感度也因此上升了不少。
麟德二年二月二十二日,或许是怕见李贤陛辞的缘故,也或许是在长安城呆得腻味了,高宗突然下了道诏书,传令东狩洛阳,留太子李弘在京监国,旋即,也不待李贤去岐州就藩,携武后以及刚满两个月的太平公主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摆驾东巡,声势倒是蔚为壮观,可行动之匆忙却不免有躲闪之嫌疑,至少在李显看来是如此。
都走了也好,省得啰噪!尽管对于李贤的“被”就藩李显百般的不甘,可也没辙,只能是“洒泪相送”了一程,至于高宗与武后的离开么,李显心里头却连一星半点的依恋之情都欠奉,当然了,表面上的功夫是做得十足了的,不过么,心里头却满是得了解脱的快/感——高宗临行前不知是真忘了,还是有意为之,竟然没有对李显做出任何的安排,更不曾交待其协助太子理政,如此一来,李显也就真成了个闲散的亲王,若是换成李贤那等有大志者,那一准会深感憋屈,可李显却不同,他可不打算跟太子去闹甚别扭的,也没打算在根基不稳的情况下胡乱参与朝堂大事,能得此闲暇,大可趁势梳理一下将来的算路,还不必去小心提防武后的手段,李显自无不满意之理,当然了,更令李显满意的是——上一世时本该已发生的“二圣临朝”居然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