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却没有太多的犹豫,沉着声吩咐了一句道。
“这……,老爷,上月的禄米已将尽,若不留些钱买米,那……”老仆人一听要将所有余钱都打包,登时便急了,赶忙分说道。
“也罢,那就带一贯好了。”骆宾王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丢下句话,起身便向卧房行了去,老仆人见状,自不敢再劝,苦着脸自去包裹那一贯铜钱不提。
一年多过去了,鸿运客栈依旧还是那副古旧的摸样,便是店小二也没换,依旧在大堂里忙活个不停,可再次来到此地的骆宾王却比当初更多了几分的寂寥心情——当初虽窘困,可好歹还有科举那么个盼头,日子终归还是过得下去,可此番呢,即将被免官的命运已几无可更改,盼头自燃是没有了,多出来的便是烦恼与忧郁。
“哟,这不是骆先生么?贵客啊,今早喜鹊叫个不停,我说要有好事嘛,敢情是应在骆先生到来上啊,快,快,您老请进,有甚需要的尽管吩咐,小的自当伺候好您老……”那名嘴碎的店小二眼神好得紧,就在骆宾王站在门口发感慨的当口,便已将骆宾王认了出来,急冲冲地便跑了出来,热情无比地招呼着骆宾王这么个大名人。
“年余不见了,小二哥还是如此壮实,生意还兴隆罢?”
骆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