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可是躲都来不及的。”李显哪会不清楚李贤此番急吼吼地跑了来的用心所在,也懒得再此事上多绕弯子,这便哈哈一笑,索性将事情摊开了来说。
“七弟误会了,为兄不是那个意思。”
一听李显如此说法,李贤的脸色不由地便是微微一红,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打了个哈哈,搪塞了一句道。
不是那个意思?才怪了,你小子若是心里没鬼,急吼吼地跑来做甚,难道说想念咱府上的伙食了?切,小样!对于李贤的小心眼,李显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心底里恶狠狠地鄙夷了李贤一番,可却并没带到脸上来,而是笑呵呵地开口道:“六哥,小弟早说了,母后不会闲着的,这不,动作出来了,呵呵,母后若是真要保人,那也该保的是六哥才对,之所以保小弟,其用心何在就无须小弟多费唇舌了罢。”
“唔,七弟所言甚是,此事棘手,七弟可有应对之道否?”
李贤人本极聪明,先前之所以没想到这里头的弯弯绕,只不过是因身在庐山中之故罢了,此时被李显一提点,自是立马便醒悟了过来,然则明白归明白,具体该如何应对眼下这等棘手的局面,李贤依旧是底气不足,沉吟了良久也没能找到合适的手段,不得不将难题推给了李显。
“此事确实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