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地摇了摇头,给出了个建议。
“机会?这又是从何说起?”
李弘本性聪敏得很,其实心里头早有了判断,可对于该如何应变却尚有些难以定夺,此际见阎立本点出了要害,自是有心听听阎立本对此事的最终判断,以便与自个儿心中所思做一个对比,这便紧赶着追问了一句道。
“殿下明鉴,不管那两位殿下是真吵也好,假闹也罢,在微臣看来,于殿下而言都是大利之事,其理由有三:周王殿下虽少年老成,可毕竟年岁尚幼,纵使有皇后娘娘支持,他也断无一丝可能拿到河工之差使,殿下大可从容应付之,此为其一;其二,二王若是真闹,彼此间势必难再共存,殿下自可从中着力,分而化之,若是假闹么,那也无妨,左右就凭二王目下之实力而论,再如何使阴谋,都绝非殿下之敌手,何惧之有;其三,河工一事牵扯巨大,遍涉朝堂各部,若是落入二王之手,其后果不堪设想,然,此事大利社稷,却是不得不为,与其让二王掌控,倒不如由殿下自为之,趁皇后娘娘支持此策之际,拦而截之,断二王之念想。”阎立本老于世故,分析其时局来,自是头头是道,一番陈词道来,着实娓娓动听得很。
“唔,诚然如此,只是母后处既支持七弟,孤若是强行伸手,不单母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