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的心,为下一步的暗度陈仓打下个伏笔,这里头的真正奥妙自是不足为外人道哉。
“七弟所言之事甚大,且容为兄详虑一番再做计较可成?”李弘在心里头反复推算了半晌,兀自觉得心中没底,实不敢就此答应了李显的要求,无奈之下,只好提出暂缓的要求。
“太子哥哥所言甚是,兹体事大,是该好生计议方妥,臣弟不急,等太子哥哥的消息便是了,时候不早了,且容臣弟暂退。”李显心中料定李弘别无选择,自是不在意李弘何时能下个决定,这便顺势起了身,笑呵呵地出言请辞了起来。
“也好,七弟慢走,为兄不送了。”李弘心急着跟阎、刘二人商议一番,自是不打算多留李显,这一听李显要走,顺水推舟地便应了一声。
“太子哥哥留步,小弟告辞了。”左右该说的都已说完,能做的也都已做了,李显自也懒得再多废话,笑呵呵地朝着李弘一躬身,行了个礼之后,一旋身,退出了书房,径直转回自家王府去了。
“阎公、刘公,依二位爱卿看来,七弟所言之事可有甚蹊跷么?”
李显刚退下没多久,书房后头的一扇隔门悄无声息地移了开来,阎立本与刘祥道并着肩从隔间里行了出来,在李弘的下首站住了脚,却都没有急着开口禀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