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出来的,自是毫无疑问的棒,一番陈词下来,条理清晰不说,语调更是颇具感染力与号召力,如一柄重锤一般砸在了一众朝臣们的心头上,一时间满殿为之寂静,旋即,噪杂无比的议论声瞬间轰然而起。
明经一科起自汉朝,分五经、三经、二经、学究一经、三礼、三传等,考试之法,先贴文,后口试,经问大义十条,答时务策三道。看起来似乎考得很广也很深入,实际上却不是这么回事,只因自有唐以来,明文规定了明经士子的资格——取得郡公或是公卿以上官员推荐者,方能参与明经科,这一限制的结果便是真正能参与此科的全都是权贵子弟,寻常寒门士子压根儿就不得其门而入,不得不去应进士科,可进士一科之难度远比明经高了不知多少倍,正如俗话说的那般——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再者,进士科录取数极低,一科最多的一次也不过录取了九人,比起明经一科动辄取士百余人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这还不算,明经科一中,基本上都能有官当,可进士中了,吏部那一关若是不取,一样当不了官,总而言之,如今的科举其实就是权贵子弟们的禁脔罢了,压根儿就不存在公平取士之说。
李显的奏折直指科举的弊端与阴暗之所在,可谓是针针见血,言语也无丝毫的艰涩隐晦之处,一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