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揽此人,哪有不赶紧奉承上一把之理。
“有劳公公了,贫道荤素不忌,别无所需,只求斗室一间即可。”
玉矶子笑着还了个礼,客气了一句,而后对着李显躬身打了个稽首,便随着高邈一道出了书房,自去安顿不提。
黑云黯黯自西来,帝子临河筑金台?这河是哪条河,金台又是怎个筑法?啥意思嘛,啧,这么些高人总喜欢玩神秘,也不嫌累得慌?玉矶子去后,心有不甘的李显又将那两句谶言提溜了出来,翻来覆去地穷琢磨个不停,脑细胞折腾死了不老少,却半点头绪都没有,无奈之余,也只好在肚子里腹诽了李淳风一把,搓了搓发涨的太阳穴,站起了身来,打算回房去休息一番再做旁的计较,可还没等其走到门口,就见高邈匆匆地行进了房来,不由地便站住了脚。
“何事慌张若此?”
李显对玉矶子可是相当看重的,此时见高邈匆匆而入,还以为是在接待玉矶子一事上出了甚纰漏,脸色微微一沉,略带一丝不悦之意地问道。
“禀殿下,您交待要等的那个狄姓官员来了,此时就在门外候着。”这一见李显面色不愉,高邈自不敢怠慢,紧赶着禀报道。
狄仁杰来了?呵,今日是咋的了,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意外一个接着一个,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