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心为公,却生遭小人嫉恨,以致竟有行刺之事临身,儿臣等死不足惜,若是误了父皇交代之差使,儿臣百死难辞其咎啊,父皇。”
“父皇,定是大理寺中有奸佞作祟,这是不欲二位贤弟彻查所致,似此等丧心病狂之辈当严惩不贷,儿臣肯请父皇明断!”
这一听李显话里只字不提大理寺,李弘可就急了,生恐李显再说出甚不动听的话语来,不待高宗开口,忙不迭地便从旁抢了出来,一派义愤填膺状地扯了一通,那满脸正气凛然的样子足见其演技之精湛一点都不在潞、周二王之下。
“嗯?竟会是如此?显儿,你来说,朕倒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如何来的。”高宗虽已得了通禀,知晓二王遇刺之消息,可并不清楚详情,这一听太子说得这般肯定,心头的火登时便起了,阴着脸,哼了一声,极端不悦地问了一句道。
高宗此言一出,所有人等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李显的身上,或忧或惶或喜,不一而足,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期盼,不单太子如此,李贤如此,武后亦然,只是武后的眼神里却多了一道隐隐的寒意,旁人察觉不出,然则李显却敏感地意识到了其中的杀气,心头不由地便是微微一颤。
“父皇明鉴,儿臣与六哥散朝时得知大理寺起了火,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