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也罢,对于李显来说,都无关痛痒,若是可能的话,李显绝对不想插手其中,可惜这事情偏偏李显就无法置身事外,只因李贤派人来请了。
“六哥,小弟来迟一步,叫六哥久等了。”
李显刚一走进潞王府的书房,入眼便见李贤正黑着脸端坐在几子后头,显然正气得不轻,心中不由地暗自好笑不已,可却没带到脸上来,只是笑着走上前去,招呼了一声,随意地坐在了几子的对面。
“七弟,你倒是逍遥啊,为兄就快被人挤兑死了,哼,那浑球在母后面前屡屡吃瘪,却尽在你我兄弟面前耍威风,晦气!”李贤不满地扫了李显一眼,气咻咻地骂了一嗓子。
哈,您老要是不惦记着人家的太子宝座,又怎来的如此多事,得,大哥莫说二哥,都一丘之貉罢了。李显在心里头腹诽了李贤一把,可脸色却是平静得很,轻笑了一声道:“六哥可是为王侍读之事烦心么?”
“哼,那厮纯属小题大做,这是冲着为兄来的,小人,孤绝不跟其善罢甘休!”李贤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猛地一拍桌子,赌咒了起来。
“六哥打算如何行去?”
李显心中早有定见,但却并没有急着表明态度,而是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道。
“如何行去?哼,孤还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