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拱了拱手,很是客气地说了一句道。
“嗯,也好。”李铭性子急,倒是没想太多,满口子应承了下来,低头看了看坐到在地上大哭不已的王萍儿,假咳了一声道:“闺女,老夫李铭,你可还记得么?”
“呜呜呜……”
王萍儿虽是个泼辣的主儿,可毕竟是个刚成年的少女,先前被一众官员们的来势汹汹吓得不轻,此际尚没能回过神来,兀自哭个不停,待得李铭见问,她也就只是抬了下头,泪眼朦胧地看了看李铭,哭泣着点了下头便算是答过了话。
“你既认出了老夫便好,老夫问你话,须得实实招来,那贺兰敏之为何与尔一道同游,他与你是甚关系,说罢。”李铭官居国子监直博士,论及文章辞赋固然是不错,可显然不是问案的行家,也没个铺垫,直接了当地便直奔主题而去了。
“没,没关系,就,就是偶、偶然遇上的……”
一听李铭如此问法,王萍儿脸色瞬间就变了,顾不得再哭,小眼珠子转了转,抽泣着答了一句道。
“瞎话,偶然遇上的能如此亲近同游?狡辩!”
李铭尚未来得及再问,站一旁的陆起尧已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啊,真的,真的是偶然遇到的,铭伯父,您要相信侄女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