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证据在手,谁也奈何李显不得,再说了严德胜的下落不明也让武后顾忌不已,故此,哪怕心中再怨怒,武后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索性不去理会李显,转而看向了洛阳府尹裴衡,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道。
“微臣并无异议,一切听凭圣裁。”
裴衡出身名门望族,久经宦海,自不是寻常之辈,老奸巨猾得很,虽说不明白此案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却隐约察觉到了武后与李显之间的火药味儿,这一听武后将话题转到了自个儿身上,自是不敢轻易表态,这便含糊其辞地回了一句,任是谁也无法分辨得出他所言的这个圣裁究竟是指武后的圣裁还是高宗的圣裁。
滑头!
这一听裴衡如此说法,武后与李显皆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头骂了一声,可却都势不能硬逼着裴衡表态,只能是各自保持着沉默,大殿里的气氛便就此有如凝固了一般。
“陛下驾到!”
就在三人皆默默不语地各怀心思之际,殿外传来了一声喝道,旋即,面色苍白的高宗脚步蹒跚地走进了大殿之中。
“儿臣叩见父皇。”
一见高宗进了殿,李显立马抢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显儿来啊,好,免了,免了。”
高宗几个儿子里就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