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前的黑暗又给予了众人最佳的掩护效果,不过仅仅半柱香的时间而已,凌重等人已神不知鬼不觉地登上了对岸,随着凌重一个“开始”的手势打出,一众人等手持着抹满了污泥的兵刃如同鬼魅一般散入了黑暗之中,各自潜向早已观察好的预订目标,凌重本人却没有动,而是默默地在原地站了片刻,估算了下时间,这才深吸了口气之后,猫着腰向前速行而去。
湿漉漉的裤子紧贴着肉,再被隘口处吹来的风一刮,着实令人难受得很,然则凌重却顾不得理会,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狸猫一般在草丛与灌木间穿梭着,飞快地接近到了离吐蕃寨门不过四十丈的距离上,一路顺畅无比,只是这等好运似乎也就到此了,就在凌重刚从一块大石头后窜出,正准备跃入两丈外的一丛杂草之际,突然间一股子极度危险的预感涌上了心来,凌重一惊之下,忙不迭地在空中一扭腰身,强行从前纵改为了侧扑,人刚落地,眼角的余光便见一导刀光掠空乍起,正劈在先前凌重本应经过之处。
该死,大意了!凌重早在日落前便已埋伏在河对岸的高处,自是将吐蕃军所布置的明暗哨之方位都查了个清楚,在其记忆里此处本不该有暗哨才对,可此时却偏偏冒出了这么个暗哨来,若不是凌重反应快,刚才那一刀便已足以将凌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