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嘴刚张开,强自压住的气血却就此翻涌了上来,一大口鲜血不由自主地喷洒而出,血雾飘飘,其景骇人至极。
“二哥……”
噶尔?赞婆早就注意到兄长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始终在默默地关注着,这一见噶尔?钦陵口中鲜血狂喷,不由地便急了,纵马抢上前去,一把扶住噶尔?钦陵的胳膊,紧张万分地叫了一声。
“没事,传令下去,就地安营!”
噶尔?钦陵先前与李显对拼了三掌,表面上看起来是平分秋色,其实已被李显震伤了经脉,只是怕影响军心士气,强自压制住伤势罢了,本想着熬到宿营之后,再做处理,却没想到半道上便发作了出来,这一见诸将慌乱不已,心中顿时滚过了一阵黯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下达了宿营令,将一众将领们全都打发了开去。
“二哥,您没事罢?”
噶尔?钦陵不仅是吐蕃王国的脊梁骨,更是噶尔家族的顶梁柱,他若是就此到下,吐蕃王国势必将陷入一片大乱之中,自由不得噶尔?赞婆不紧张万分的,趁着诸将皆去忙活着指挥安营扎寨,噶尔?赞婆凑到其兄身边,低声地问了一句,话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忧心之意。
“没事,只是小伤,不碍事。”噶尔?钦陵面色灰败地摇了摇头,一抬手,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