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也是期盼着武后那头能伸以援手罢了,然则被李显这么一动刑,侯善业自不肯再多吃眼前亏,寻思着罪名既不算大,索性扛下了再做计较,有鉴于此,在签押之际,侯善业倒也配合得很,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飞快地过了番口供,便即爽快地签押了了事,心里头却是将李显恨到了骨髓里,暗自发誓若得一日之便,定要李显好看。
“嗯,这就对了,侯大人乖乖地配合着不好么?偏要自讨苦吃,本来么,若是侯大人一上来便认了此事,本王倒也不好过为己甚,可惜啊,侯大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白受了刑不说,还让本王费了如此多手脚,既如此,那就休怪本王与尔算算总账了,来人,带证人上堂!”李显从文书手里接过了口供,匆匆地翻阅了一下,随手将口供搁置在了文案上,满脸子笑意地看着跪在地上呼疼不已的侯善业,一派轻描淡写状地调侃了侯善业几句,而后,重重一拍惊堂木,提高声调,断喝了一声。
“啊……”
侯善业原本正庆幸暂时躲过了李显的摧残,这一听事情尚未了结,登时便是一惊,顾不得呼疼,霍然抬起了头来,惊疑万状地看着李显,见李显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心不由地便是一沉,忍不住回首看向了堂口处,却见数名英王府亲卫护送着一胖一瘦两名老者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