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来,很显然,指望太子手下留情已是毫无可能之事,至于武后那头么,态度倒是暧昧得可以,虽不曾明确表态,可暗中却是在推波助澜,玩的便是借刀杀人的把戏,这等两面夹攻的情形一出,留给李显的腾挪空间着实是不多了,该如何应对此局便成了摆在李显面前的一道难题。
头疼,头真的很疼,李显前段时间的低调便是想避免这等最坏局面的出现,想法无疑是好的,可惜现实却是残酷的,面对着太子如此的急不可耐,李显实在是有些子无奈,更多的则是深深的忧虑——武后的不作为或者说暗中纵容只说明了一件事,那便是武后除掉太子的心意已决,动手在即了,或许李显等人一去就藩,太子的死期也就到了,而这显然不是李显乐意接受的结果,概因太子若是猝死,而诸皇子又都在外的话,得便宜的只会是武后而已,哪怕李贤因之进了东宫,根基不稳之下,也绝对难以遏制住武后的勃勃野心,局势或许将恶化到难以想象之地步了的。
“禀殿下,张彻、张公公来了,说是潞王殿下已备好了酒宴,就等殿下前去欢饮一回。”
李显正独自沉思之际,却见高邈蹑手蹑脚地走进了书房,小心翼翼地凑到李显身边,低声地禀报了一句道。
“回了,就说孤累了,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