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立业么,成家乃人伦大事,朕又岂有不准之理,以显儿之才,必属国之屏障,朕自不敢亏待了去,罢了,今日朕高兴得过了些,有些乏了,就到此好了,摆驾回宫!”高宗饶有深意地看了李显一眼,丢下句蕴意难明的话,便即起了身,一挥手,下了旨意。
“臣等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宗既言要走,诸臣工自是不敢怠慢,各自匆匆站了起来,躬身相送不迭。
国之屏障?这话咋听起来如此之怪异?莫非……
李显的心思可不是常人能比得了的,只一转念,便已隐隐猜到了事实的真相,心不由地便是一沉,口中虽跟着众人唱诺相送,可脑海里却是波澜大起,良久都无法平息下来——早在审理贺兰敏之一案前,李显便已有了最坏的准备,之所以一个多月不曾上朝,其实也就是想避过风头,免得被整去就了藩,可此际听高宗如此说法,这藩该不该去就,那就很有得思量了的。
“七弟,走罢,为兄请客,当与七弟畅饮上一回,不醉无归!”
李贤的心思显然比较粗,并没有听出高宗最后那句话里的真实意思之所在,兀自沉浸在得了重赏的喜悦中,此际见高宗已去,兴奋地一击掌,笑呵呵地对李显提出了邀请。
都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