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并没有急着表明态度,而是特意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声线平缓地开了口,语气极淡,几乎不带一丝的感情色彩,让人听不出高宗对诸皇子就藩一事究竟有何偏向。
“微臣谢主隆恩。”萧明一丝不苟地谢过了恩,而后不紧不慢地摊开手中的奏本,朗声禀报道:“陛下明鉴,微臣于本月十七日便已上了明章,今所欲言依旧是诸皇子之官之事,先帝在日,素喜濮王泰(魏王李泰),向恩宠有加,然,及泰长,先帝依旧遣之官,尝有云曰:‘泰文辞可喜,岂非才士?我心念泰无已时,但为社稷计,遣居外,使两相完也。’,今诸皇子既长,之官正其时也,此微臣之浅见耳,还请陛下圣断。”
“陛下,老臣以为萧侍御史所言甚是,且诸王皆贤,足可牧一方,若之官,不单可保一方之平安,又可为社稷之屏障,老臣以为此事可行,望陛下明鉴!”萧明一开了头,阎立本自是立马站出来呼应上一把,配合得无比之默契。
“陛下,老臣以为萧御史所言正理也,还请陛下明察。”
“陛下,皇子之官乃我大唐之祖制,万不可轻违之,还请陛下明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