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域,全都是因着武后的缘故,其心里头从来就没看武后顺眼过,这一会儿一听武后要将这么个烫手的山芋往自个儿的怀里塞,裴行俭心中可谓是不满已极,奈何其身为群臣之首,安排太子身后事宜本就是其该当的责任,却也实是无处可推脱了去,没法子,也只能是站将出来,恭敬地请示了一句道。
“本宫心已乱,就请裴爱卿看着办好了,本宫相信裴爱卿是断不会屈了弘儿的。”
武后一派孤苦伶仃状地抹了把眼泪,似乎毫无主见一般地将责权一股脑地全都推给了裴行俭。
“是,老臣遵命。”
一听武后如此说法,裴行俭不禁便是一阵头大——以裴行俭之智,断不会看不出太子的死有蹊跷,然则武后既然敢将太子的后事交将出去,那一准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纵使去查,也不见得能查出个根底来,再说了,除非有高宗同意,否则的话,谁人都没资格去查此案,而如今高宗又病倒在床,这圣旨显然是得不到的,如此一来,主持太子后事之人就只剩下帮武后收拾残局的份儿,这等事情裴行俭自是百般不愿为之,可惜事到如今,他还真没法拒绝,也就只能是捏着鼻子应承了下来。
“诸公,治丧之要在谥号,今诸公皆在,对此有何定拟且都说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