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朝臣们虽不敢肯定高宗的心意何在,可却都看出了高宗对武后显然有着不满之意,谢恩的声音自是就此高昂了不老少。
“陛下,老臣以为太子殿下乃至情至性、至纯至孝之人,其之逝实我大唐社稷之哀也,当以‘纯’字为谥,方能彰显太子之仁德,恳请陛下明断。”
眼瞅着高宗自打进殿之后,便连正眼都不看武后一眼,显然对武后已是不满得紧了些,乐彦玮大受鼓舞之下,立马第一个站将出来,高声禀报道。
“陛下,臣等亦是如此认为,还请陛下明断!”
乐彦玮的话代表了诸多朝臣的心,自是纷纷站将出来,齐声应和着,朝堂上的局势呈现出一边倒之状。
“朕对弘儿向来期许有加,也亏得弘儿贤能,朕方能得些逍遥日子,而今弘儿既去,朕岂能屈了其,区区‘纯’字如何能配得朕的弘儿,朕本意便是要传位于弘儿,奈何天不假年,弘儿竟就此去了,朕心疼啊,朕若是能早传位于弘儿,或许弘儿也不致走得如此之早,朕有愧啊,朕有愧啊,呜呜……”
高宗越说越是激动,到了末了,已是老泪纵横地哭泣了起来,慌得一众朝臣们全都手足无措地不知该说啥才好了。
“朕知晓,这些年来都是弘儿在操持着国事,比起朕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