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连说个谎都撒不全,你小子要不是内心里已动起了过河拆桥的打算,又怎可能一张口便赌咒,着实无趣得紧!李显好歹活过三世了,于人情世故上自是熟捻得紧,只一听便已看穿了李贤心底里最隐秘的想头,心中暗自冷笑不已,可也懒得去点破,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道:“六哥误会了,小弟与七哥乃是一体的,比之手足尤亲,小弟又岂会担心六哥于小弟不利,真正令小弟担忧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八叔!”
“竟然是他!唔,七弟有甚顾虑处,还请明言了好,为兄自会有计较。”
李贤早前虽极端痛恨越王搞出的十三亲王联名上本之事,可这会儿听信了李显的解释之后,早已是释然了,在他看来,越王不过就一刺史而已,东宫之事一定,想必也就该滚回任所去了,于朝局本身之影响着实是有限得很,自不怎么放在心上,哪怕此际李显说得如此慎重,李贤也不是很在意,这便面色一肃,隐隐然已是端出了太子的架势,煞有其事地大包大揽了起来。
哈,这厮真他娘的搞笑,还真将自己太当回事了!一听李贤如此说法,李贤实在是有些子哭笑不得,可也懒得跟其一般见识,这便微皱着眉头,神情凝重地分析道:“好叫六哥得知,父皇此番授意八叔如此大张旗鼓地行事,只不过是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