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淡地追问了一句道。
“民为重,但得民安乐,其余诸事自可顺势而为也!”
李显心中早有定算,回答起来自是快得很,压根儿就无须思考,待得张柬之话音刚落,李显的答案便已给了出来。
“为政者能知民为重不啻是好的,只是言之容易,行之难,古来皆如此,殿下可有甚计较么?”张柬之显然对李显的答案并不怎么在意,伸手捋了捋胸前的长须,刨根问底了起来。
我晕,这到底是谁在招募谁来着?面对着张柬之锲而不舍的追问,李显不禁有些子哭笑不得,可大贤当前,李显却是万万不能有所失仪的,这便面色一肃,一派严谨状地应答道:“先生说得及是,言之易,行且难,若仅凭口说,那不过是欺民而已,纵使一时行之,也断难持之以恒,概因骄奢淫/欲乃人之常态,纵有大毅力者,也难免有懈怠之时,孤虽自负,却也有自知之明,予舍予求之际,本心未必贯于始终,遑论他人哉,若真欲为民做主,当得德法并重,以德规己,以律法为约束,纵为天子,也不得越法半步,以此行了去,或当可大治矣,至于朝堂体制之变革,则另有偌大文章在,小王就不敷多言了,一切还得待时而动,言之过早,实非适宜。”
“殿下妙论,张某耳目一新也,然,张